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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奴隶生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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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琴绘篇

    我跟着女友来到她的家,艾伯特被她关到房间里,看情形她真的有什么秘密要告诉我。

    琴儿拿出四卷带子,忸怩地说道:“这这秘密我隐瞒了很久,亲爱的,你看了可别生气喔。”

    女友一边陪我看带子,一边仔细地告诉我前因后果。

    琴绘回忆模式

    一名女子穿了一件白色的毛衣,粉色的裙子,样貌颇为年轻,应该在二十出头左右,她脸蛋韵酿了一股青春气息。

    她面前是一名男生,她对这位男生露出了一个羞涩的笑容,然后缓缓地拉起衣服,露出白皙的肌肤,衣服里是一片白裸的肤色,没有穿任何内衣。

    那位男生的声音“全部都脱掉啦。”

    她听话的褪去了衣物,露出了一对沉甸甸的圆乳,然后又脱去裙子,一双光滑修长美腿呈现在男人面前。

    琴儿的心声

    我叫琴绘,他是强哥,我们在网路上认识,强哥听说我是一个女,便要求跟我一块玩游戏。其实我一听到强哥要加入我的游戏,我就有点兴奋起来,我很犯贱吧!我跟强哥的游戏,都是s的基本游戏,强哥会要求我脱光衣服帮他口交,然后他会轻轻地打我的屁股。

    我跟强哥的关系很奇怪,他要我自称奴隶,但却不要我称他主人,只要我喊他好哥哥或强哥。

    我跟强哥的关系持续了三周,今天他告诉我,要玩一点特别的游戏。他透露说,要把我变成公物。琴儿其实很喜欢被强哥带给其他人使用的感觉,虽然这是第一次尝试。

    我要说明一下,琴儿喜欢的,是被带给时的感觉,至于真正被陌生的人施虐;我仍旧感到恐惧与排斥,可能是琴儿心理上始终有点顾忌吧!琴儿觉得,被一个认识不久的网友带着给其他人的时候,是最能够体验作为奴的强烈感觉,不是吗?既然一个认识不久的网友可以把琴儿借出去,那么琴儿当然是完全属于这位网友的啦那个时候琴儿就再不拥有自己的身体和精神,随这位网友的意思,准备好给任何一个陌生人,随意凌辱和折磨。

    强哥催促道:“快一点呀时间要到了。”

    琴绘把衣服都脱光,然后跪在地上等待。没多久,一个陌生人走了进来,琴绘低着脸,看到他穿了一双光亮的皮鞋,但她不敢抬头。

    强哥骂道:“骚货作个自我介绍吧!”

    琴儿的脸蛋泛起红通通的晕色,样子很青涩,只见她低着头说道:“我我叫琴绘sh市t大二年级学生我很喜欢被人虐待还还喜欢做下流的事请看我下流的样子。”

    她仰躺在地板上,洁白的大腿张得开开的,纤纤玉指夹着殷红的花蕾,轻轻搓揉,娇唇之间还不时发出敏感的声音。

    琴儿的心声

    我在陌生人面前手淫,同时我发现,这个人还带了两只女犬进来,我发现,我竟然在自己的房间里自慰给两个男人与两个女犬看,嗯一想到这里,我竟然不自觉就高潮了那两头女犬问她们的主人,琴儿是女犬还是女奴那个陌生人说:“什么狗或女奴她当然是个女人啦。”

    两条女犬迟疑了一下,他便说:“畜生都需要有娱乐呀而且我的奴隶们,地位高低不是按品种来分的,我从没有规定过母狗不可以玩人呀。”那个主人继续说,这段时间内琴儿和他没有关系,琴儿是完全属于两条女犬的,她们对小女做什么、玩什么,那个主人不会理会,总之她们开心就可以。

    强哥在一旁附和着“没错这骚货的质素极好,就算连两条女犬都受不了的折磨和羞辱,她都一定没问题。”

    琴儿偷看了两条女犬听到后的表情,手也忍不住发抖“真是做什么也可以?”一条女犬用兴奋得同样发抖的声音问她们的主人。

    主人的答案“刚才不是说好了嘛,如果她反抗,你们就硬来,不懂吗?”那个主人跟着说,他要与强哥谈话,两人便先离开了。

    现在到底是怎么样呢琴儿根本不认识这两条女犬呀怎可能是她们的呢强哥把门锁上,房间里,馀下光熘熘的琴儿坐在地上,和两只赤条条趴在地上的女犬。

    五分钟前,我还是强哥的奴隶,现在不是了,变回了一个人,一个精神和身体被两条女犬同时拥有的女人,琴儿的主奴世界从未如此倒错。

    玩弄琴绘的这两条女犬,其实都是泰妹,因为这些女奴一来什么都肯玩,二来言语上难沟通才像女犬。这个也倒是真的,大家有见过一条犬和主人流利地对答吗?

    两个泰妹其实只能用极简单的中文与英文词语混起来和主人与琴绘沟通,在先前的对话,都是琴绘儿自己一半听中英混语,一半用猜的来体会意思。

    当主人走后,两条泰国女犬都站了起来她们告诉琴绘,这是她们主人的习惯,当主人不在时,只有地位最低微的需要趴下来,通常那是调教得最久的贱犬,此刻琴儿到底是人是犬还是已经被所有人都遗弃,下贱到连身份都没有

    两条女犬命令琴绘站起来,两腿朝外慢慢分开,她的下体呈八字型的分了开来。琴儿的脑袋一片空白,身体自动地执行了命令。

    她脑海里在想着那个主人之前说的话,那些话在脑中打转,玩什么也可以,反抗就硬来。她在想,自己是一个女人,两条女犬根本没有资格碰自己,而且她们的主人又不在她们到底凭什么突然有个想逃的念头,但这里是自己的房间呀门又从外面反锁,而且一个女奴,应该要逃吗?这问题她不知道,只是,她知道,一旦服从了泰国女犬的命令,就再没有回头的可能。

    没想到这场游戏,竟然变得很漫长。连续两个星期,不见底的折磨和羞辱,琴儿成为一个被女犬任意玩弄的女人。

    其中一条女犬用力推琴绘一下,粗暴地喝了一声,琴儿依然是出了窍,没回神,不过,或许先前在这里已经习惯了听强哥的命令,潜意识始终是条性很高的母狗。

    琴绘开始像鬼迷一样,乖乖分开两腿往外直推,几乎已经把腰身坐下一半,接近噼腿的姿势了,她们才叫停。两条女犬开始兴致勃勃地挤玩琴绘的乳房,一边互相用泰话不知说些什么,到琴绘敏感的乳头硬了起来,她们就嘻哈大笑,用手指揉弄和弹它们。

    琴绘的乳头在这里受过无数次的玩弄,强哥对它们爱不择手,每次都说要它们成为最痛苦的乳头,但今次琴儿别过脸去,强哥,你在哪儿啊?

    女犬扯着琴绘的头发,拍打她的胸,示意琴儿要看着自已乳房受辱的过程,跟着她们着把口水吐在琴儿的乳房上,再用手擦涂,跟着要琴儿自己吐,直至带泡沬的口水从乳房流下,湿漉漉的乳头令她们更兴奋,揉弄开始变成蹂躏。

    最后,琴绘的两个乳头给各自套上了紧细的胶圈来维持不断的刺激,琴绘相信在往后日子,这可能已经是最舒适的了。

    跟着女犬就推来了椅子,要她坐下,把双腿放在扶手上勾着,正当琴绘盘算着这次会比刚才难受多少的时候,一条女犬将脚踩在椅上,用脚趾顶着她的肉穴擦弄琴绘的私处,然后又伸出手指剥开那片粉嫩的肉唇,琴绘意识到她想把脚趾塞进去。

    琴儿一下子垮掉了,失控地用手推开女犬的脚,从来只有强哥与心爱的人可以玩弄自己的下体,连琴儿自己都忍着不去自慰除非主人命令,若是琴儿的主人对自己做什么,都没问题,但对于女犬的脚趾,她觉得自己连做奴隶的最后一点尊严也遭受到践踏

    一巴掌重重的掴下来,琴儿还未反应过来,另一巴已经接着而来,跟着是另一边脸,琴儿的手亦同时被用力地扭到椅背,用绳子綑住,跟着大腿亦被绳固定在两边扶手,然后她们继续掴打无法反抗的琴儿。

    那个主人说的,硬来不是闹着玩的她们以后还会毒打自己吗?强哥,你在哪儿啊

    打够了,两条犬又用泰语说了些什么,跟着又大笑,接下来琴绘的上身和小腿都给缚上了,琴儿觉得刚才的反抗剌激了她们施虐的冲动,自己会就这样绑在椅上开始被折磨。

    看着两条女犬,她反射地尝试活动被缚住的身体,就在这个时候,琴儿忽然觉得自己的主人就在身边綑绑;原来是对奴儿的一种支援,作为对奴接受痛苦和凌辱的依靠。

    琴儿的心声

    自从被两只泰国女犬当作玩具肆意玩弄两周以后,在琴儿心目中,除了我自己以外,已经再没有其他女奴比我还低贱了。

    后来强哥与那位主人我这时候才知道,他姓周在玩s的时候,琴儿心中都会希望永远在最下贱的位置,主人与他的朋友还有女奴、女犬与任何人其他陌生人,只要他们喜欢,就可以对我为所欲为,完全不考虑我的感受,肆意折磨我的肉体与精神。

    琴儿甚至有个想法,在女犬和我中间加入一条真的狗,让琴儿被其他女奴与女犬调教,戏弄完后,她们可以叫那头狗继续蹂躝我的身体,待她们开心满足以后,我就要在主人和女犬面前服待这头真狗,满足牠的性慾,这才是真正的连狗都不如,做狗的奴隶

    不过目前这只是一个幻想而已那两周后,我过着正常的学生生活,直到暑假到来。

    我开始接受新的调教,这次周主人与强哥都参加了,当然那两头泰国女犬也有在场,我除了要服侍周主人与强哥,更要当那两头泰国女犬的发泄对象。

    每次主人调教完她们后琴儿当然亦会同时被虐,只要她们表现好,她们就可以再任意折磨和戏弄琴儿。虽然她们玩的方法其实和周主人差不多,琴儿也有同时被强哥与周主人施虐的经验,但在心理上就差得远了。

    试想那对下贱的女奴,才刚刚和小女一起给调教完,接着她们就用更恶毒的方法,给琴儿苦头吃,被刚调教结束的两头泰国女犬玩弄,令我有种连狗都不如的感觉,忍受那种羞辱实在令我又害怕又回味。

    到暑假尾声,那两头泰国女犬,其中一只升格成女奴,琴儿又再给她们玩了一段时间,这次周主人甚至没有碰过我,让琴儿完全变成了两条女犬的玩物。

    试问,一个可以被两只母狗随意玩弄的,应该叫什么不过一回想到被两只母狗缚起来,然后看着她们把身上的道具解下来,用在琴儿身上是的琴儿什么苦头都要吃双份,内心就有说不出的感觉

    大学毕业后,琴绘在周先生的介绍下,进入k市一家大公司上班。

    那一天,在周先生的引领之下,公司人事部的吴课长与高经理都来亲自给琴绘面试。

    经理的办公室中。

    周先生介绍道:“这只就是我说的母狗。喂跟你的新主人们打招呼。”

    琴绘跪在地上,低着脸“小母狗,向吴主人与高主人请安。”

    高经理是一位年过五十、身材肥胖、头发都秃掉一半的中年男子。

    吴课长的身材瘦小,但脸长得猥琐,一双眯眯眼,看起来非常邪恶。

    周先生笑道:“母狗你把衣服脱了,我要把你绑起来。”琴绘被拉直身子,双手绑缚住反抱在脑后,身体横躺在办公桌上,高经理就坐在办公桌旁边的椅子上,用双脚玩弄琴绘。

    两脚踩在她丰满白腻的圆乳上,柔软的乳肉陷下了两块凹形,粉红色的奶头被脚趾狠狠地夹住。

    琴儿被这样一踩,下体竟然有了反应。琴儿自己暗想道被一个糟老头这样踩都会湿,唉连我都觉得自己淫荡得有点过份高经理喜欢用脚趾玩弄年轻漂亮的女人,他又把口水吐到琴儿身上,用脚底涂抹。

    一只粗犷的大脚踩在圆乳上,脚趾抠夹着奶头;另一只脚却往下游移,插进了湿漉漉的肉穴里,一口气上下一齐玩弄琴儿感到一股兴奋的快感,水嫩的脸颊泛起了一片晕红。

    高经理抬起一只脚,把脚趾送到琴绘嘴边,琴儿伸出香舌从粗犷的脚背开始舔,慢慢舔到脚尖。

    那种被年轻漂亮的女人如此服侍的快感,使高经理发出兴奋的哼声。高经理的两手并没有闲着,他拿起琴绘刚才脱下的高跟鞋,用尖部刺进女人的肛肉里。

    高跟鞋尖部的鞋跟在狭窄的菊穴里旋转,琴儿痛得皱紧了眉头,但仍旧努力地口含高经理的脚趾,把老人的脚趾舔得滑亮亮。

    高经理拿着高跟鞋捅弄了几十下,然后抽出来,塞进琴儿嘴里,他促狭地笑道:“好,好舔乾净。”感到屈辱的琴绘,红着脸把刚才插过自己肛门的高跟鞋仔细地舔了一遍。

    高经理对着吴课长满意地点了点头,吴课长笑道:“好小母狗,你被录取了。”

    琴儿的心声

    后来,我在公司工作了半年,这段时间,我沦为高经理、吴课长还有人事部门所有职员的泄慾奴隶。

    有一天强哥跟周主人来找我。

    周主人说道:“母狗,釜京酒店里有一个地下表演场,那是专门做女犬拍卖的,我希望把你拿到那里公开拍卖。”

    强哥也说:“母狗,你能够出卖自己的身体,替我们挣钱是你的荣幸。”虽然我很下贱,奴性也很强,但对于公开还有拍卖,仍无法接受,我惶恐地问道:“公开是要在很多人面前吗?拍卖是什么意思莫非我会变成妓女。”

    周主人摇摇说道:“不是做鸡那样钱太少了,而是把你当作物品卖掉,卖给有钱的玩家。你懂吗?是拍卖你终生的人权。”

    我摇摇头拒绝,强哥看了很火大,对我大吼起来,但这是我的底线,我是绝不肯同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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