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那一位直接推着出了房门,而后一个一个的推。至于程熙,早就一闪身躺在了床上,床幔放下,做挺尸状,任谁再纠缠也是铁石心肠,不再做丝毫搭理。
她若是不甩她们一张冰山扑克脸,她们一个个的还都蹬鼻子上脸了嘿。
依依将所有人都推出房门后,将房门掩上,只露出一张娇俏的小脑袋对着外面那群人道,“我们家大小姐为人就是如此。不是谁随便巴结,她都乐意揽下的。人跟人的交往啊,还是日久见人心的好。”
程熙听了噗哧一笑,这小丫头,这是在拐弯抹角的打乔以媚的脸呢。
也是个不省事的。
等到院子里全都清净了,依依杀了个回马枪扑到了程熙的床前,摇着程熙的胳膊道,“大小姐,您看看依依的妆容和服侍需不需要改进的啊?给点意见呗。”
程熙倏地从挺尸状坐起身来,坏笑着勾起了依依的下巴,好好地看着她。
依依以为她在端详,准备给她建设性意见呢。结果就等到了程熙嘿嘿一笑,狡黠地打趣她道,“小丫头,动春心了?你又不求嫁,打扮起来给谁看?”
依依顿时羞红了脸,将下巴从程熙的手中挣脱出来,倏地转过身去,背靠着床沿坐在了床边的地上,羞红的小脸蛋上面带了层薄嗔,“大小姐你不给意见就不给,还笑话人家,讨厌~~~”
程熙闻之哈哈大笑。
不由心道,日子若是都能如此清闲,倒也不错。
可是日子若真是这么清闲,却也不行。
因为程熙发现她不能停下来,不能闲下来,一旦脑子可以为己所用,必然的,她会想起滕紫屹,想起盗骊,想起西凉,想起母皇。
每当此情此景,程熙总是会忍不住地心痛。
依依也已经纳闷过很久了,明明前一刻大小姐还笑得像是个小孩子似的,眉眼弯弯,煞是明媚惊艳,可下一刻她却总能眉心纠结,露出那种像是痛不欲生的忧伤,让人看了都心疼不已。
每当此时,依依都想劝,可是每次依依都还没开口,大小姐总能一眼就看出她的心思,抬起一座五指山就敬谢不敏地岔开话题,让依依根本就没有机会说话。
久而久之,依依知道了,大小姐心中有一处所在是不容许任何人触碰的,或许触碰一次就会鲜血淋漓一次,她宁愿独自一人舔/.舐伤口,也不愿被人看出丝毫端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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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书远从乔府回来便直接回了义景侯府,直入书房的时候,他敏锐地感觉到今日的书房似乎有些不同,带着狐疑,他放轻了脚步加快往里走去,只见书房的阴暗处坐着一个男子颀长的身影。
那道身影孤傲挺森,气场不怒自威,从光线明亮的窗户里射出的明媚阳光到了他身上都似乎会被掐灭会被冻冷一般,只见他狭眸微沉,睥睨着书房外的庭院风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