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
因为她并不爱他,她甚至不恨他。
“可是,这也是你需要的啊。你不是也很需要苏楼月?万一滕紫屹和……”程熙继续解释,希望他理智。
“够了!”江随云忍无可忍地呵断她,“你不必再跟我说这些冠冕堂皇的理由。我一个字都不会相信。”
程熙嘴唇掀了掀,终究没有再说什么,现在的语境下,无论她再说什么,不过是更加激怒他而已。
是她的策略出错,是她不该说真话。所以效果适得其反了,她反思,她面壁思错。
“那就这样吧。”程熙站起身,没有看他,声音微颤地说,“对不起,又一次不小心地闯进了你的世界里。”
他亦没有看她,整个人仿佛陷入了某种难解的迷思。
程熙打开船舱门,走到了船头,双手抱着双腿,默默迎风而坐。思念逆流成河,不知道此时的滕紫屹是否也在思念她?他会担心她吗?担心她的安危,担心她的毒发吗?他和苏楼月真的没什么吗?他会坚定不移的站在她这一边吧?哪怕以前的御宸熙毁了苏楼月的清白?
……
越想越乱,程熙艰难的忍住泪水,抬头望天,整个人瑟缩成一团。
或许,如果她永远逃不掉,那她就永远也再见不到滕紫屹了,他们都没好好的道别,真可惜……
“给我一个答案。”身后不知何时,多出了一个江随云,江风猎猎,吹鼓他的衣袍,吹飞他的墨发青丝,他漠然的看着前方,“告诉我,你爱过我。”
程熙仰高的脑袋怔住,突然哽咽,“江随云,我……”话到嘴边,程熙反而犹豫了,到了此时此刻,她依然无法做到为了达到目的而不惜一切手段。
“算了!”他突然又粗暴地打断她,“现在纠结这个并没有意义!”
说完,冷冷地又走了,徒剩下程熙一人依然独坐船头,独临江风,仿佛他刚刚的出现也不过是一个幻觉。
程熙无所适从地望着江随云萧瑟的背影,她搞不懂他阴晴不定的举动背后到底在深思些什么。
半响,程熙在船头都快被吹成干了,江随云打开船舱的窗户,对着他冷冷吩咐,“进来。”他的话语永远言简意赅。
程熙愣了片刻,拍拍屁股,依言照办。
“坐。”江随云继续言简意赅。
“哦。”程熙继续依言照办。
“右手。”
“哦。”
“最近有过月事吗?”
“没有,”程熙有些疑惑他的举动,却依然老实交代,“盗骊说,我这辈子都有可能不会来月事,不会怀孕了。”
“活该。”江随云淡淡地说。
“我也觉得活该,”程熙点头附和,淡漠的仿佛在说一件与她无关的事,“但是,我会早衰么?皮肤啊,身体功能啊之类的,我会不会还没20就很老很老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