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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世上不乏有怨念有野心的刁民,当这种积怨随着时间的推移越发的深,很难想象这样积累十几二十年怨念的人哪天出人头地,会做出怎样的孽畜行径。然而大多都夭折在自娱自乐的日子里,小部分的人嬉皮笑脸的阿谀奉承,再者有点小头脑的人物兴许能翻搅出一些海浪,却不痛不痒。到最后出人头地的没几个,但出人头地的都是些道行高深的老狐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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暮色降临,连绵起伏的群山渲染上墨色的装饰,寂静,冰冷。偶尔传来一声鹰隼的声音,感觉到一阵阵旷古的幽深。
苍虚站在石阶上望着远方出神,眼里的颓然仿佛已经勾住过往记忆的链条,略微佝偻的身影此时增添了不少凄凉。
一阵风轻轻吹过,良久,一把漆黑如墨的剑却不知何时已洞穿苍虚苍老的身体,没有任何征兆,似凭空呈现般带着对俗世的愤懑和不可一世的狂傲。
黑色长剑露出苍虚的身体足足五寸有余,在月色的陪衬下干净得如同黑夜的精灵,不过它却是冷漠而高贵的。
一个中年男子悄无声息的出现在石砌的阳台上,他的棱角分明,不会让人感觉拒人千里之外,却又荒谬的让人感觉自卑。他与苍虚并立,气息若有若无,身旁的苍虚在下一刻崩碎,中年男子似乎早有预料般,不动声色,只是眉头微皱。淡淡道,“为什么选上他?”
微弱的油灯依然散发着光泽,在这群山环绕的地方,声音的传送显得格外清脆,再加上一阵又一阵的冷风,平添恐怖电影里描绘的阴森气氛,甚至更胜一筹。中年男子眼眸望着漆黑的夜幕,静等。
还是在原来的地方,一片落叶悄然落下,苍虚微笑着现出身来,如同死物无声般可以出现在任何地方,任何地点,但这个世界没有什么鬼神之说,更没有什么投机取巧的“神术”,虽然幻术从某种意义上来说是稀有而匮乏的偏门,容不得半点投机,却不失为一个淬炼强者的台阶。
苍虚答非所问道,“好久不见了,剑术精进不少。”
“理由。”中年男子古井无波。
“一场棋局里构造的命途。”苍虚露出一个还算豁达的浅笑,似无奈,又似一种自我的嘲弄。
“算命的死了,又来一场命运棋局?”中年男子冷声说道,没有嘈杂太多的气愤,倒是像重拳般让人产生窒息的感觉。
“有些人是注定要走这条路的,我并没有指引什么,我更希望路都是由自己走出来的,至少不会后悔。”
中年男子眼中的冷意淡了下来,“在死亡之间的生死博弈不失为一个改变命运的契机,我虽然不懂《周易》,但你的做法应该与它背道而驰吧。”
苍虚轻轻抚了抚胡须,神色泰然,“我要保证他的绝对安全,棋已下,我的承诺不会改变。”说完他负手而立,他的身影看起来不在显得颓废,而是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高深姿态。
中年男子赫然是慕容洛河,他的眼眸在黑夜里像两盏散发幽光的黑洞,看不出表情,悄然隐去甚泸,淡淡说道,“如果他输了,会怎样?”
苍虚放在身后的双手紧了紧,“九死一生。”
气氛变得压抑起来,两个人都没有再说话,静得针落可闻,慕容洛河首先开口,“我慕容洛河的儿子可以在他的战场上死去,但杀他的人命也不会太长。”
苍虚没说话,等到他转过头身旁已经变得空荡,微光斜射,刚才慕容洛河站立的地方下一些白色的石粉附着,慢慢迎风飘荡。苍虚良久发出一声叹息,“续命之棋,战则九死一生,但还有一丝希望,退则覆入轮回。奇特的命相啊……”
苍...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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