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夜豪雨,隋迩难得起晚了。
醒来以后她本能拿起手机,一看没消息也没什么事,就起了床去洗漱。
东哥起的比她早,早饭已经做好了。
隋迩一边吃饭一边忍不住思维发散,李鹤东拿手在她面前挥了挥,说:“回神了。”
姑娘一拍巴掌,双目闪亮亮看着她男人。
李鹤东:忽然就慌了。
隋迩从客厅茶几底下拿出笔记本,劈里啪啦将近一个小时。
此时的隋迩已经不是以前的隋迩了,她将自己想到的故事打了出来,她是一个即将拿最佳编剧的隋迩。
李鹤东:呵呵!
完成工作后她去换衣服要出门,问李鹤东要不要一起去超市。
东哥答应了
临出门,他几次欲言又止,最后什么也没说。
反倒是隋迩,将自己捂得严严实实,大夏天的,也不怕起痱子。
上完货回来,隋迩就着水吃药,随后躺在沙发上拿着几份影碟思考。
今天看什么呢?
今天什么也不想看呢!
李鹤东将买好的冰棍放进冰箱里,擦了擦手也过来,看见茶几上的药,刚开始没往心里去,可仔细一看顿时愣住了。
等反应过来他觉得自己不是个东西。
一般这种事他没做好措施本就理亏了,现在还让姑娘自己买药吃,愧疚都快把他整个人淹没了。
隋迩还在想看什么,她一部也不想看,但自家老父亲硬性规定,不仅得看,还得写观后感。
看电影本来是件挺美好的事,却让她硬是找出了高中政治看时事新闻的感觉。
等她回过神来,看见男朋友正在发呆,就问:“你想啥呢?”
李鹤东反应过来,将她往前拽了拽,说:“以后我做好措施,你别吃药了。这个对身体损伤太大。”
隋迩:“咱还是说说电影的事吧!”
她觉得自己被下蛊了,昨天晚上半推半就的,稀里糊涂就答应了。虽然也没觉得后悔进而作天作地,但就是感觉怪别扭的。
姑娘闭着眼,挣扎到了对象怀里,抱着他不出声。
这货比娃娃手感好啊。
东哥也闹不清她的路数,毕竟姑娘脑回路天生和别人长得不一样。
隋迩:“得了,别哭啊,你个大老爷们哭啥啊!你情我愿的事还跟个良家妇男一样。”
她坐起来,眼睛blingbling发光:“就算你吃亏了,我也不会对你负责的。”
李鹤东:……
他将人往旁边一扔,自己进屋去了。
隋迩:……这是干啥?
再出来的时候小隋已经选好了片子,出自老沈死对头简衡大神。
她扬了扬手里的光盘,问:“看这个行吗?”
“随便。”
隋迩就靠在沙发上看电影,顺手将手里的糖盒递过去:“吃吗?”
“你吃吧!”
“哦!”
看了好一会儿,隋迩拿遥控器摁了暂停,问:“你怎么了?有心事吗?”
她愣住了。
对方手里有一只小盒子,他眼神有些躲闪,耳根红了一片。
东哥也纠结。
这么摊开说总感觉太随便,可真要香车宝马玫瑰单膝下跪来一套,他又觉得矫情。另一方面,尽管该发生的不该发生的都发生了,他也觉得小隋没那么容易点头。
这丫头可遭人恨了,脑子就不是一般人脑子,压根没长结婚生子这根弦。
这个恋爱谈的,也是很糟心了。
隋迩扭头看向电视,问:“你饿不饿?今天我做饭。”
东哥叹了口气,将她揽在怀里,说:“继续看吧!”
接下来的电影是在走神中度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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