丢了心爱的东西就会难过吗?是漂亮的首饰还是??????”
“我把自己给弄丢了。”初夏接下他说的话,她抿起她高傲的唇角,她把自己,把自己那颗脆弱的心不小心丢在了欧瑾瑜的身边,可惜不是现在,是在遥远的五年前,她自言自语地问:“五年前丢掉的东西可不可以失物招领?”
“五年?”孔武的手竟有些摇晃起来,是啊,五年前丢掉的东西可不可以再找回来?自己那宝贵的五年青春,自己那五年的深陷囹圄,一腔的义气,一朝的梦醒,所有的一切还能重新来过吗?他酒醉下的眉眼变得更加深邃起来,里面蕴藏着男人所有伤痛的记忆。
“你为什么会入狱?”初夏手指蘸着酒在桌子上画了一个大大的问号。
“因为??????因为以为自己是对的,因为以为这样做是值得的。”他说得含混。
“结果并不如意?”
初夏的问话直接地将一幕残忍的现实摆在孔武面前,他垂下眼帘,逃避着眼前女人的注视,好半天才勉强点点头,咬着牙说:“对。”
“你现在呢?在做什么?”
他吃力地回答着:“想做回正常人,却发现根本不行,我没有退路了。”
初夏幼稚地说:“不都说浪子回头吗?只要你有决心,有勇气??????”
“我有,可是我怕她没有。”他说话的尾音带着颤抖。
“谁?”
“我拼命想要离开那个圈子,却发现所有的路都被他们堵死了,没有出口,没有留任何的余地,他们是强迫我重新回到他们里面,重新回到以前打打杀杀的日子,我不想,可是所有的门都不会向我开启,只留下了那道门,那道地狱之门。”
初夏不会明白他话语里的深意,却懂得他的忧伤,这种伤痛是深深划过他的身体的,在那上面留下了长长的伤疤。
“你,现在连吃饭的钱也不够吗?”初夏小心翼翼地问,手里却悄悄地伸向口袋,想在他不经意间偷偷把一些钱放进他的口袋,却“惊喜”地发现,口袋里只可怜地剩下几个硬币,还一律是一元以下的,汗水悄悄顺着头发流下来。
初夏战战兢兢地数着后来又要的酒,一,二,三,四??????她最后几乎不知道自己是晕眩在酒里,还是自己的愚蠢里,她听见自己对孔武说:“孔武你欠了人家多少饭钱?”
“一万四。”
“什么?你吃的是天鹅肉啊?怎么这么贵?”初夏惊叫着。
他耸耸肩,同时说:“怎么你后悔了?以后要量力而行,不要脑筋一热就拔刀相助,他们是故意整我呢,今天就算我只要一盘子花生米,也会是这个价格,他们是逼我投降,逼我回去呢!”
初夏泄了气说:“如果??????我说如果我身上的钱都不够咱们眼前的酒钱呢?”
男人脸上现出复杂的表情,却慢慢流露出真实而放松的笑意,他说:“你还真是个人物,没钱还要路见不平?还充英雄?”
初夏被他噎的说不出话来,心里念叨着:这就是现代版的农夫与蛇。
茫然中,却听见男人低沉地说:“如果我说,我们跑吧,你敢不敢?”
没有回答,初夏却觉得一丝不寻常的感觉悄然而至,带着神秘的蛊惑,甚至有些期盼,她想,人也许生来都是希望叛逆的。(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