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埋在他的胸口,呼吸急促,霸道地宣示着。
“嗯,我是你的,你的……”
苏松屹低声回应着,轻轻拍着她的背,用手抚摸着她的脸颊,将手指插到她厚厚的发间,顺着柔顺的长发滑下,一直捋到发尖。
“松屹,记住这个感觉。”
闵玉婵低声呢喃着,在他的锁骨处用力地吮了一下,留下了一片很深的红痕。
看着自己种下的草莓,一种深深的满足感油然而生。
抬起头,看着面前干净,俊秀的少年,她牵起他的衣领,细心地理了理,温柔地合上了白衬衣的扣子。
像是新婚后,在丈夫面前的贤惠妻子。
浴室里的水声渐渐停了,只有跑调的歌声还在回荡,是杨千嬅的《可惜我是水瓶座》。
“如何笨到底,但到底还是我。”
“谁人待我好,待我差,太清楚。”
“想继续装傻,却又无力受折磨,心里羡慕那些人,盲目到不计后果。”
方知嬅这时候应该洗完澡了,正在用毛巾擦拭身体。
她洗澡一般会用六首歌的时间,这是最后一首。
不出意外,等方知嬅从浴室出来,拿起吹风吹头发的时候,这首歌正好落下尾声。
闵玉婵仍旧用手柄玩着《艾尔登法环》,苏松屹在一旁剥橘子,将白色的经络剔得很是干净。
方知嬅有强迫症,吃橘子的时候,不想看到一点白色纹络。
苏松屹在给她剥橘子的时候,也会保留这个习惯。
剔干净的橘子,像是橙黄的小灯笼,给人一种温暖之感。
见方知嬅出了浴室,苏松屹微微一笑,将剥好的橘子分成了两半,一半给了闵玉婵,一半给了方知嬅。
方知嬅接过橘子,看着干净非常的橘子,甜蜜地笑了笑。
但是看到另一半给了闵玉婵之后,她就有些不开心了。
因为没有闵玉婵,她可以得到一整个橘子。
自从闵玉婵来了之后,苏松屹给她的东西,一定会分给闵玉婵一半。
她得到的,少了。
闵玉婵看到了方知嬅拿着的一半橘子,同样也有些不爽。
因为她觉得,苏松屹明明是她的男朋友,却要把给她剥的橘子分给一半方知嬅。
凭什么?
两个人心里都坚定不移地认同着一件事。
那个橘子是苏松屹给她一个人剥的,没有对方的份。
“我现在没空吃,你喂一下我呗。”
闵玉婵目不转睛地盯着显示器屏幕,小心翼翼地翻滚躲避着铺天盖地的艾尔登流星和黄金波动。
“行。”
看她玩游戏玩得那么入迷,苏松屹很是体贴地撕下一小片橘子,喂到了她嘴边。
闵玉婵心安理得地张嘴吃下。
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她的舌头舔到了苏松屹的手指。
很痒。
苏松屹发现,他对闵玉婵的舌头好像格外敏感,一触碰到那股温润,就会像触电一样。
“我要吹头发!也忙不过来!”
胖丁生气了,大声嚷嚷起来。
她觉得自己像是被塞了一嘴柠檬。
酸,太酸了!
眼看着这个祖宗又要闹了,苏松屹无奈,只好过去哄她。
“哼!”
胖丁吹着头发,一脸傲娇地别过脸。
苏松屹把橘子喂到她嘴边的时候,她会故作生气地别过脸。
“啊~”
“啊~”
苏松屹催促了好几遍,出人意料的耐心。
胖丁嫌弃地别过脸好几次,这才勉为其难地张嘴吃下。
苏松屹不讨厌她的傲娇。
对她的这种感情,类似猫奴伺候着猫主子。
虽然猫很高冷傲娇,但确实还蛮可爱的。
“我要吃橘子,你别顾着给她喂!”
翻滚失误,掉色人被一顿王八乱砍直接带走,闵玉婵放下手柄,回过头,有些不开心地喊了一声。
“好好好!”
苏松屹又立马跑到了她身边,喂上一片橘子。
“你凶什么凶嘛?你凭什么凶我家松屹啊?”
看着闵玉婵对苏松屹发火,而苏松屹对她又百依百顺。
方知嬅感到很是不满。
闵玉婵愣了愣,回想起自己刚刚说话的语气,立刻道了歉。
“对不起,姐姐刚刚情绪有点激动。”
不叫上大哥帮忙,不用法术,还限制等级的前提下,攻略这个最终boss还是很困难的。
毕竟,这个游戏叫做“艾尔登之王和他的废物摇铃小跟班。”
死了几十次,难免会有些影响情绪。
另外,她对方知嬅傲娇过头的态度也有些不满。
这是我男朋友,你竟然敢这么吆喝?还敢摆脸色?
“你在家里凶他凶得最多,我凶一下都不行吗?”
闵玉婵放下手柄,看着方知嬅,淡淡地质问道。
“我怎么凶,那是我的事。反正,别人不可以凶他。”
方知嬅直视着她的眼睛,冷声说道。
两人的目光又一次聚焦在一起。
空气噼里啪啦地冒出电弧和焦糊味。
眼看着一场大战又要爆发,夹在中间的苏松屹不敢出声,瑟瑟发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