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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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孕的份上,从此善待她,未尝不是差强人意的归宿。而金再钩的放荡,并非我们所能改变,只有略施薄惩,令其稍加收敛,莫再夜郎自大。”

    她杏眼含嗔。“万一童如梦依然不幸福呢?”

    “那也是她的命,我们没有办法。”卫紫衣态度认真。“照你说,杀了金再钩,她就会幸福吗?改嫁唐山雅,真能保障她的后半生吗?宝宝,事在人为,但一半也要靠天安排,她突然怀孕,不也是命运的再一次转折?”

    “但愿能转向好的一面。”

    “会的,只要她肯忘掉唐山雅,把心思全放在金再钩身上,夫妻关系自粕以慢慢变好。金再钩虽然坏,却非冷酷无情之辈,他只是太任性了,不会替人设想,做他的妻子难免烦恼多于欢笑,但也不是大奸大恶之徒,还有改过向善的希望。”

    宝宝听了不觉默然。的确,清官难断家务事,别说是金、童两家与他们并无渊源,同样的事发生在金龙社内,卫紫衣都未必方便插手。

    担心是他们的希望却是要落空的。

    当天午后,席如秀即匆匆来报:“魁首,夫人,事出意外呀!金再钩死啦!”

    “你说什么?”宝宝第一个叫出来:“你说童如梦杀夫吗?”

    席如秀翻白眼“我有说童如梦杀夫吗?”

    “那姓金的总不能自杀吧?”宝宝想,最好是如此啦!

    卫紫衣沉等道:“宝宝你别急,听如秀仔细来。”

    席如秀得到指示,便细细说来:“昨儿夜里,王现、赵施这对狼狈兄弟,大概伤势好大半,又开始不安分,见童如梦弱柳美人,竟起色心,联手想奸污她,偏巧给金再钩撞见,双方打起来,一记流星锤砸在他脑袋上,金再钩登时脑浆迸裂,死得极惨!唉,他这辈子唯一做过的好事大概仅此一件,却这样死了。”

    “养虎为患,徒呼奈何。”卫紫衣也觉意外。“那王现、赵施两人呢?”

    “逃之夭夭!金家已告到官府,悬以重赏,务必缉拿元凶。”

    男人在讨论“黑风双煞”可能藏身何处。

    秦宝宝则在一旁为童如梦感叹。命运是一张事先布置好的黑网,已将童如梦罩住,黑网愈收愈紧,令她今生没法逃脱。金再钩因而死,在人情义理上、在妇道上、在金家老少的监视下,她要披上黑衣,为金再钩守寡终生。唯一的安慰,是腹中的孩子,但。焉知那不是第二个金再钩呢?

    人就是这样奇怪,当期待某人遭到恶报的预想成为事实时,又往往希望那不是真的,宝宝此刻的心情就是这样。

    世事沧桑,福祸无常,唯有顺应天命而已。

    “宝宝,你怎么啦?”

    她如星的双阵眼带着忧戚的神情,教卫紫衣诧异。

    她抬起眼来,才发现屋内又只剩下他们夫妻二人。

    “席领主人呢?”

    “我不大放心‘黑风双煞’在狗急跳墙的情况下会做出事,叫如秀和战平前去侦查,务必将他们绳之以法。”

    宝宝可无不可的点个头,把窗外参差花影,都移上窗纱。

    卫紫衣眼看地宝宝没食欲,点心都不爱吃,主动携她上街,踏着夏夜风露,立在热闹的街心,挑一间看起来还算清静的小店,要几个小菜,温一壶美酒,对坐谈心,那份相依相藉的宁静,胜过千言万语。

    “滚滚红尘里,茫茫人海中,何处寻知己,搔首问苍穷。”短短数语,妮妮轻诉着她恬适的心境。宝宝很明白,她远比大多数的女人幸运,她享有最多的自由,似驾飞鱼跃,如行去流水,只因有幸觅得知己。

    饭后,在街头散步,很自然的慢慢远离闹市,走向周边地带。

    “你呀,还是不死心,要去战家凑热闹。”卫紫衣耐心地说道:“他们明天自会满足你的好奇心,何需参在一时?”

    “反正顺路嘛!”她笑病安“的。

    “也罢,顺便向战大娘辞行。”他不忍心摘下她脸上那朵笑花。

    奇怪,他“金童阎罗”卫紫衣对谁都可以不买帐,独独对娇妻子依百顺,不大肯见她失望的表情。

    有人说他对宝宝过分宠爱,老天都会嫉妒!他总是一笑置之。夫妻间的事只有自己最清楚,无需局外人多费唇舌。

    在朦胧的夜里,只有月光照路,这里没有高悬在店门口的不灭明灯,家居百姓的烛火光辉柔柔的照亮窗口。

    卫紫衣锐眼如鹰,会不会走错路。

    “啊,”宝宝突然叫一声:“我忘了。”

    “忘了什么?”

    “忘了带礼物,空手造访不大好意思。”

    “这有什么?初次登门那天是送过了吗?”

    “人家和新娘子第一次见面,希望留个好印象嘛!”

    “你肯主动造访,便是她的造化。”

    “听大哥的口气,对战家似乎有所不满。”

    “没有的事。”他清清楚楚地说:“战平是我的亲信,这点不会改变。”

    宝宝安心的笑一笑,不再追问小细节。

    战家的小庭园已近在眼前,可是突然间,吵杂的人声沸扬,有五条人影从幽暗中闪出来,卫紫衣和秦宝宝阻去他们的去路,当头两人,赫然是“黑风双煞”王现、赵施,一见卫紫衣,回头夺路,王现卯上了战平,赵施则追逐一名穿著红衣的小熬人,奇怪那小熬人并不反击,只是以极奇妙的左闪右躲,碰不到她一片衣角。“魁首、夫人,你们来得正巧。”席如秀有点兴奋的说:“你们猜那对坏胚子躲在哪里?竟躲在人家新房的床底下!活该他们要晦气倒霉,躲在那种地方该有多缺德,幸亏新娘子灵慧,及时识破,通知我们捉贼。”

    “她就是宋净瓶?”宝宝不得不另眼相看。

    席如秀笑道:“正是。人不可貌相吧!她虽然没正式习武,但显然她那位英雄老爹生前传授她轻纵术。”

    卫紫衣的表情极为复杂,一直在注意宋净瓶的身形步法,那分明是一种独门轻功,一脉相传的‘迷踪步’,十年前他有幸见识过,不想十年后竟在一名妙龄少妇身上再一次目睹,这意味着什么?

    突然,赵私叫出一声:“果然,你是老大的女儿!”

    “如秀!”他下定决心,便不再心迟疑。“你去换下宋姑娘,她支撑不了太久。记住,你需和战平联手,将王现、赵施逼到绝境,弄成意外死亡的样子。”

    席如秀虽感命令来得突然,但帮令森严,先完成使命再说,当下不再多问,扭头迎上赵超。卫紫衣以‘传音人密’的功夫知会战平配合,两对交手的人很快转移战场,消失在夜色里。

    宋净瓶迎着夜风微微喘息,不大明白自己是如何脱身的。屋里的人陆续跑出来,都对宋净瓶另眼看待。

    卫紫衣说道:“宝宝,你留下来和宋姑娘说说话儿,我去支持如秀。”

    宝宝应承,卫紫衣很快的去了。她被迎进屋里奉茶,目光止不住的在宋净瓶身上溜,再看看斯文的战小春,忍不住嗤嗤一笑。

    这个战小春有点自负,娶媳妇定要自己喜欢的,他铁定想不到老婆居然身怀绝技,比手无缚鸡之力的他厉害不止十倍。

    战小春向来知道这位少年夫人喜欢捉弄人,没好气的道:“笑、笑、笑,笑死你!”多少含有恼羞成怒的意味在内。“小春!”战大娘震动了一下。“你胡说些什么?”

    宋净瓶也乖巧,立即跪在战大娘面前,柔柔嫩嫩的声音极为诚恳的剖白:“婆婆,相公,媳妇惶恐,绝非有意卖弄,实在情非得已。先父得一名武夫,膝下只有我一女,他说女儿家不宜习武,但是学一些逃跑功夫,在必要时可保护自己的清白,所以自我五岁起,开始教我一种轻身步法,作为强身之用。先父去后,我怀着感恩与怀念的心情继续练习,不想今日竟能派上用场,惊扰之处,请婆婆见谅!”

    “起来,起来。”战大娘也是明理人,马上要儿子扶媳妇起身。“亲家翁生前是我们八姓庄的大恩人,他是个英雄,女儿会点功夫也在情理之中。小春,不许你大惊小敝,当年你大哥曾经想教你武艺,是你自己不要的。”

    “志趣不合嘛!”战小春才不想学杀人武功,不过,他笑望新妇:“我对娘子的轻纵术,是大感兴味。”

    宋净瓶笑言:“难得相公不见弃,我们互相切磋。”

    “这样很好。”为娘的自然希望儿子有保护自己的力量,乐见其成。

    宝宝临窗而坐,欣赏动人的夜色,嘴色始终噙着一抹笑意。至少,这一对是幸福的!她受不了看到太多的不幸,那会使她感染忧郁。

    宋净瓶亲手整治一盘夏季鲜果,请宝宝享用。宝宝顺手摘下发上的金步摇,为宋净瓶管上,祝福道:“两人同心,其利断金,愿你们今后夫唱妻随,家业兴旺,子孙绵延。”

    战小春拱拱手。“愿如夫人金口。”

    “这太贵重了。”宋净瓶又喜又惶恐。

    “哪里贵重了?”宝宝诚挚的说:“黄金有价,情义无价。真正贵重的是令婆母与夫君待你一片真心情话意。”说着战大娘都动容了。

    “我懂,我懂。”宋净瓶吸了口气,泪珠在眼眶里荡漾。此生已是战家人,自当主尽力的服侍婆婆和相公。

    一家人和乐融融,宝宝看了也开心。

    一个时辰后,卫紫衣来接她回客栈,一副没事人的样子,绝口不提战果。宝宝强忍好奇心,等到回转住宿的客房,一关上房门便问:“事情办得怎么样了呢?”

    “很顺利。”卫紫衣眉很舒展,显然结果令他称心满意。

    “那两个坏蛋被震碎心脉,栽入瀑急流中,到了明日,不知哪一位幸运的采樵人会发现尸体,到官府报案领赏。”

    “就这样简单?”

    “是这样简单。”他很直截了当。

    “不对,”宝宝加重语气一转:“大哥意在杀人灭口,存心不让他们有机会再开口,要不然,活捉犯人送给官府,不是更卖面子?”

    “你真是我肚里的蛔虫。”他笑着答说。

    她磨着他要他全盘托出,不给他蒙混过去,两片骄红樱唇撅得半天高,很令人怦然心动。

    “你这磨人的小东西!什么时候学会收敛好奇心?”他摸着她娇嫩的脸蛋,她顺势坐在他大腿上撒娇,听他诉说:“我是临时起意,决定灭口。宋净瓶的迷踪步,让我联想到昔年的江洋大盗宋星野,那是他的独门轻功,没有第二家。”

    “大哥何出此言?”宝宝的脸色也变得凝重。“莫非宋净瓶是江洋大盗的女儿?怎么可能?村人口中的宋英雄,不会是江洋大盗宋星野。”

    “我原本也是将信将疑,直到赵施说出那一句。果然,你是老大的女儿,我才确定。当年宋星野犯案极多,王现、赵施刚才出道时也曾在他手下效命。”卫紫衣沉吟了一会,已心中有数。“有那样一位父亲,宋净瓶是无辜的,那时她年纪幼小,只怕也不明白亲人是干什么的。为了不再节外生枝,制造不幸,我毅然决定封住王绩、赵施那两张嘴。”

    宝宝无语,也对,若是揭穿宋净瓶的身世来历,必将引起轩然大波,她的归宿将不再美满,反过来遭人唾骂,被人指指点点。

    “当年宋星野救村民以至身殉,所以八姓庄发生强暴杀人案,绝非他所为。

    依我推断,宋星野或许染了某一种病,也或许想以死赎罪,总之,在临死之前他做了一件大好事,成了八姓庄人人景仰的英雄,也因此使他唯一的亲骨肉宋净瓶摆脱掉‘大盗的女儿’这等丑名,可以抬头挺胸的过日子,选择较好的归宿。”

    “这是父亲对女儿的爱吧!”

    “想象得出,这已是宋星野竭尽所能安排的一条后路。”

    宝宝宽慰地笑。“大哥隐恶扬善是对的。”

    “很高兴我们的想法一致。”

    他凝眸相望,两人的视线交织在一起,他俩自粕以?炜铡3崴勺匀绲奶致鄹魇礁餮奈侍猓辉赣涝读粼谒砼裕祷埃嗡难酃馔俗约旱男牡住?br>

    包好的是,他亦深深爱恋她,一如她对他的爱恋。

    卿卿我我,浑然忘了世间。

    白云深处,自有一片辽阔的天空,不属于人间。

    四小仙已无路可逃,惶惶没了主张。

    “大胆孽障,还不束手就擒!”

    太白星君光降,取出王母交予他的乾坤宝境,将四小仙的元神摄入宝境之吵。

    “放我们出去,放我们出去”

    “星君,请手下留情。”慢动作的老龟仙于在最后关头赶到了,拱手作揖:“念在他们初犯,又存着救人之心,还请高抬贵手,放他们一条生路。”

    “老龟仙,请恕天命难违。本君奉王母玉旨,送他们下凡投胎,只要他们善根不灭,很快祖孙便可重逢。”

    “下凡投胎做人?”

    “不错。”

    小乌龟听声音在叫:“我不要啦!爷爷,快救救我!”

    “孽障!”太白星君喝道:“这已是极宽的处分。”

    小龙王突然发声:“下凡就下凡,不过,我捡投生在秦宝宝的肚子里。”

    小乌龟改变初衷:“可以选择的话,我希望席如秀当我的爹,他好好玩!”

    彩蝶哀告:“太白星君,我们四小仙不愿分离,请让我们投生在一处吧!可怜我们孤苦无依,千万别拆散我们。”

    小鹤也求道:“请星君大发慈悲。”

    太白星君笑叹:“你们当下凡是去玩的吗?居然还敢挑三捡四。”封上宝镜,收入杯中,使四小仙无法再哀求。

    老龟仙见事已至此,无法挽回,对着太白星君深深一揖。“我代小孩子们求求星君,成全他们最后的愿望吧!”

    老龟仙又是深深一揖。

    “龟仙这不是教我为难吗?”

    太白星君无奈,扳指捏算一番,忽而舒眉笑道:“有了!也是机缘巧合,那几位人间妇人在近期内都将有喜,恰好三男一女。也罢,等时机一到,我一一送他们下凡历劫,但愿他们能够好自为之。”

    “多谢星君成全。”

    “龟仙不用谢我。我只怕四小仙坠人凡尘,四个又处在一块,四小仙成了‘四人魔头’,人间将频增多少倒霉鬼呢!”

    “星君多虑了,他们本性善良,行事不至于过分。”

    “但愿如此。”

    太白星君完成使命,先行回去复命。

    老龟仙站在云端,俯视滚滚红尘,不禁流下两行老泪,依依不舍的:“孩子们,自己要多保重!”

    四小仙下凡历劫,十数年后,‘四小魔头’横扫江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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